《非诚勿扰》回味
圣诞节爬梯时,听一位朋友说起2008年末贺岁喜剧片《非诚勿扰》,这位朋友是前一天刚从家乡探亲回来的。他说自己坐在国内电影院看《非诚勿扰》的感觉很新鲜有趣,扰得我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就一饱眼福。
几天前,是周末的一个雪夜,我得以机会坐在家里观看这部呼声很高的贺岁片,从头到尾都笑得很开心。最让我笑得直不起腰的那一段是:葛优在北海道小教堂忏悔的情景。可怜的高鼻子牧师,原以为又可以拯救一个灵魂,谁知遇上了一个罪孽如此深重的人,做过的坏事说也说不完,从红日高照说到暮色降临,连少儿时代犯的事还没数说完,弄得那牧师精疲力尽,连站的气力都耗尽了,只好抱歉自己主持的教堂太小,载不起这么深重的罪,自己也无力拯救罪孽如此深重的灵魂,苦苦求着忏悔者走人。爆笑!喝的茶都喷了一地。
今天下班读报,看到一篇文章谈贺岁电影,对《非诚勿扰》的评价是“其实这是一部想要真诚却力度不够的片子”,觉得自己也有一点儿观后感。
说到贺岁片,我琢磨起来“贺”讲的是喜庆。围绕着喜庆可做的文章不少,如:故事要有趣,人物要可爱,语言要生动,画面要优美,音乐要悦耳等等。讲到“岁”,讲究的是聚焦现实,贴近生活。这也就是说屏幕上的人物和情节要根植在老百姓当中,根植在当年社会生活的土壤中,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去亲近百姓,抓住观众的心,赢得更多的观众。依我所见贺岁片关键的是要有趣、好看,有现实感;至于思想深度挖掘得深不深,“力度”够不够则是次要的。公平地说《非诚勿扰》算得上有趣、好看,有现实感,因而我觉得这是一部好的贺岁片。
看过电影,意犹未尽,上网找来经典台词。读了几遍台词,就不难悟出这些台词广为流传的重要原因是在于它们都是源于生活的。这些话平时老百姓在自己的身边就常常听到,很熟悉,甚至有的是手机段子。所以一从演员的口里说出来,就觉得特别熟悉,特别有趣。
先看葛优和范伟做买卖就是一个例子:
(继续)
范伟:你看看咱们说中文呢,还是说英文呢?
葛优:您定,哪个顺口您说哪个。
范伟:那还是说母语吧。Nice to Meet You……
再看葛优征婚启事在网上贴出去后开始的一次次约会:失恋者、同性恋者、性冷淡者、未婚先孕者、炒股的股民、卖墓地的推销员、少数民族姑娘;每一次约会,对话都很有趣,征婚男女约会时用的特殊语言与每个行业的行业语言交织一起,常常是一语双关,一箭双雕,听懂了话中话,观众一愣后会笑得更厉害。如:
葛优:像我这种低价抄底收进来的,你是准备长期持有呢?还是短线玩玩?
胡可:短线玩玩?你有那爆发力吗?只能长线拿着有当没有了呗。
又如:
葛优:孤儿我是可以接受的,父母双全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宝马车头上插一奔驰的标,恐怕不太合适吧?
徐若瑄:能开不就行吗?
葛优:可要是出了故障,奔驰的零件配不上,宝马又不管修,怎么办?
还有开篇的旁白也很有趣,会引发观众很多的联想:“我梦想有一天,有一样东西可以解决所有的分歧,大地鲜花盛开,孩子们重展笑颜。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和谐……”举国上下,我们不是天天都在讲“和谐”吗?这旁白放大、突出了这人人皆知的重要理念,自然也就成了全片的精华。
讲和谐要有基础,在影片中和谐的基础是什么呢?我的理解是“爱”。无论是爱的真诚,还是真诚的爱主要是通过舒淇饰演的梁笑笑来表现的。在梁笑笑的三角关系---爱和被爱中,我们看到了人性中被美化的部分。如果说葛优饰演的秦奋在爱的情结上有理想和现实的双重色彩,那么很显然他对梁笑笑的爱以及梁笑笑对另一个男人的爱都是理想化的延伸,他与别的应征者的约会,则是他一次次现实生活的真实体验。理想化的东西是美的,是人们愿意追求的;于是,我们看到梁笑笑跳海自杀的镜头拍得很美,我们也看到秦奋和梁笑笑的完美结局。
其实那天看电影,葛优一开始征婚,我就想起了前几年看过的另一部相关题材的电影,也就是刘若英主演的《征婚启事》,旧的记忆不由自主地会交叠到新的视线中来。关于这两部电影的异同他日将另做一文来比较。
09-01-14 19:24:41, 点击数:7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