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之: 六月 2010
我所认识的植物-——洋姜
洋姜,学名菊芋( Helianthus tuberosus L.) 亦有别名鬼子姜,为菊科植物。
我平日对植物很有些兴趣,看到不知名的花花草草,灌木树丛就会多看几眼,问个名字什么的。两年前也是这样认识洋姜的。
记得那天,是在一位顾姓朋友的菜园里看到了它。叶茎有些像小向日葵,枝头上的黄花酷似菊花。我好奇地问朋友从哪儿弄来的奇花异草,朋友大笑,说奇花异草排不上号,山野之物,种哪儿活哪儿,是极好养的洋姜。“洋姜?一种姜么?可不可以当调味品?”我刨根问底。朋友答道:你别看它地下块茎结得像生姜,其实不是一回事。它可以像蔬菜那样食用, 鲜块茎可炒亦可做汤,听说腌渍起来也很好吃。“搬几棵回去种种怎么样?”朋友问。咱家的老农在一旁听了兴趣盎然,当天,顾姓朋友菜园里洋姜就在我们家的菜园里落户了。
第一年,新落户的洋姜都种在围起来的菜园里,靠篱笆种了一排,盛开的黄花探出头在篱笆外灿烂地笑着,明丽的色彩让我的心也快活起来。整整一个花季,我厨房的窗台上天天都插着一瓶洋姜花。

失落的父亲节
父亲节过去两天了,心依然有点儿空。这空空的感觉好像是一种永远都找不回来的失落,闷闷的让人不舒服。桌上摊开的报纸与父亲节有关的促销广告依然醒目,刺得我眼睛有点儿痒。伸手想挂电话,手停在电话机上,不知该挂给谁。
父亲节,是许许多多女儿快快乐乐给父亲挂电话,送礼品的日子,可我却从来没有机会为父亲庆祝过这一个节日。真的是很懊悔父亲健在时自己无意间竟忽略了那么多,因忙碌而粗心,因粗心而忽略。父亲走后,父亲节一下子变得醒目而敏感,一时间被自己忽略过的那些全都化成了失落。
一下子明白了,在人生的路上有些东西失落了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找不回来还是想试试,想找一种寄托,能托住那份把心掏空的失落。
读叙写父亲的文字;听吟唱父亲的歌;欣赏描绘父亲的画;都是为了弥补那份失落。读了不少写父亲的文字,读不厌的还是朱自清的“背影”;听了不少歌唱父亲的歌曲,最爱听的还是刘和刚的“父亲”;看了不少描绘父亲的图画,最感人的还是罗中立的油画。
我的目光停留在这一段文字上:“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细细品味朱自清先生那一刻的心境,涩涩的,竟有点儿想哭。眼前,罗中立先生描绘出的父亲是另一种形象。正面的、老农民的头像,脸上布满一道道刀刻般的皱纹,我凝视着油画上父亲脸上的皱纹,想读懂老一辈父亲的苦难、坚韧和苍桑。阅读和欣赏中,听刘和刚的歌声传来:
想想您的背影
我感受了坚韧
抚摸您的双手
我摸到了艰辛
不知不觉您鬓角露了白发
不声不响您眼角上添了皱纹
...
和着旋律,我也轻轻地唱起来。
吉米·迪安/Jimmy Dean和美国的乡村音乐
我喜欢土生土长的美国音乐——乡村音乐。我喜欢看歌手怀抱吉他,略带忧伤地在琴弦上倾述歌谣。落日里、月色下、篝火边、街道旁、酒吧里、集市上,百听不厌。每一次外出旅游,只要碰到有机会听乡村音乐歌手演唱,我的脚就挪不动了,总要停下来听听。我们当地有一家播放乡村音乐的电台,几乎是我每天都要光顾的。
说起美国的乡村音乐,大多数人比较熟悉的可能还是约翰.丹佛/JohnDenver、 肯尼.罗杰斯/Kenny Rogers、乔治.斯雀特/George strait、文斯.基尔/Vince Gill、 加思.布鲁克斯/Garth Brooks、仙妮亚.唐恩/Shania Twain这些歌手。《草帽歌》、《昨日重现》、《爱是忧郁》、《雨中的旋律》、《乡村路,带我回家》应该都是美国乡村音乐的经典。我自己就特别喜欢《乡村路,带我回家》。
收音机使我想起远方的家
开车驶过公路
心中有种感觉
昨天,昨天
我早该回到家中
每次听到这几句心里都会有感觉,那是一种热流在心中慢慢流动的感觉。我喜欢美国的乡村音乐,是因为我觉得它们唱出了普通美国人最具内涵的人格魅力。在歌声中,我认识了美国的农民、牛仔、矿工和伐木工等等最普通的美国劳动人民,他们在吉他的琴弦上高大起来。正是他们在面对生活的艰辛和贫困的煎熬时,依然坚持人性中最纯朴最宝贵的信念和真情,用人性的光辉照亮人生之路。每次听这样的歌,自己的心都会被这些普通人对爱情不懈的追求,对乡土的深深眷恋,对温馨家庭生活的向往所感动。
高考第一天引发的感想
在中国,今年的6月7日应该是千家万户,更确切地说是957万应考考生家庭挂历上圈画的最重要的日子。因为这一天是2010年全国高考第一天。多少年寒窗苦读,孩子读,家长陪读,不都是为了上高考考场的这一刻么?孩子们平时被严密监督,题海训练,精食喂养,重点保护的日子即将结束;家长们天天被孩子牵着走,身心疲惫无奈;交费陪读,心潮起落难以预料;操练烹调,目标设在益智补脑的日子也将结束。
这一刻,是骡是马都要被牵出来遛遛。根据以往的经验,我知道遛的过程会被省略,遛的结果将被放大。虽然人们常说: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然而,在中国目前的教育体制下,学习的过程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考试的过程看起来很重要,其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高考的结果。
我曾多次与一些前辈、同辈和晚辈的亲友交谈过中国的教育和高考,常常是难以达成共识。我读过作家观察在2000年写的采访实录《中国高考报告》,心情很沉重。十年的时间过去了,当年作家观察披露的中国教育界的种种问题似乎并没有解决。我们的家长和孩子为了高考,还在经历一样的噩梦。在我眼里,那高考的指挥棒就像法师点穴的魔指,高悬在那里。法师高超的魔力足以使那魔指幻化显圣,出现在老师、学生和家长们视线可及的每一个角落,令人心惊胆颤,又无力逃脱。点穴——高考命中率,死穴。一点就击中要害,
鲜花盛开的日子
在我少女时代的记忆里,“美”是一个很敏感的字眼。在那不能有色彩,不能有鲜花,不能有任何个人喜好和人格色彩的日子里,避开美是最明智而安全的选择。不能不提到“美”时,它也只能是一个毫无美感、苍白而单调的概念,绝无具体化的可能。虽然如此,在那不能追求美、欣赏美的时代,人们压抑在心底的对美的期盼和追求还是会不由自主透露出来。印象深刻的例证之一是:在自己的祖国没有鲜花的日子里,举国上下都陶醉在友邦朝鲜《鲜花盛开的村庄》里。
记忆中,那盛开着鲜花的果园,那姑娘们头上美丽的头巾,就是吸引我百看不厌这部电影的原因。
可能是自己在应该有花的年代离花太远的原因,出国后,一下子走进了一个家家户户种花护花的环境,自幼对花的那份喜爱一下子复苏了,好像回到了儿时外婆飘满花香的庭院。在我平常的日子里,买花、种花、养花、看花、欣赏花都成了我生活中很重要的部分。花是我欢乐的伙伴,我心绪的寄托。
10-06-28 17:29:06, 点击数:7909,